【2026两会专题报告系列】国家级“新兴支柱”:中国低空经济产业全景破局

2026-03-09 00:00:00

文章转载自"北大纵横"

8961字 | 18分钟阅读

一、核心驱动要素与政策变现逻辑

在2026年这一“十五五”规划的开局之年，中国宏观经济的底层逻辑正在发生深刻的范式转移。从传统的房地产与基建驱动，全面转向以新质生产力为核心的高质量发展阶段。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将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目标设定在4.5%—5%的合理区间，并历史性地将“低空经济”与集成电路、航空航天、生物医药并列，正式确立为国家级“新兴支柱产业”。这一顶层设计的战略性升格，标志着低空经济正式从概念孵化期迈入产业落地与规模化商业变现的深水区。根据中国民航局的测算预测，低空经济市场规模在2025年已达到1.5万亿元，并有望在2035年突破3.5万亿元大关。本报告将深刻理解这一指数级爆发的内生动，对驱动产业狂飙的底层要素进行系统性解构。

核心观点一：顶层战略的空前倾斜与空域管制的边际放松构成了产业爆发的最核心驱动力。低空经济的发展高度依赖于国家对空域资源的开放态度与法治化管理水平。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实施产业创新工程，并罕见地鼓励央企国企带头开放应用场景，这意味着低空经济的早期买单方将直接获得国家信用与财政体系的背书，极大地降低了产业链上下游在商业化早期的市场化风险。与此同时，法律法规的滞后曾是制约产业发展的最大卡点，但当前的监管框架正在经历一场重构。粤港澳大湾区等核心战略区域已开始承担“先行先试”的角色，在无人机适航标准互认、数据接口统一、保险理赔流程对接等具体领域推动规则的跨区域衔接。针对高附加值的跨境生鲜冷链等复杂物流场景，监管部门正在建立“源头备案、过程监控、目的地核查”的智慧监管模式，并推行跨境检验检疫电子证书的互认。这种从“限制型管理”向“促进型立法”的转变，为低空经济扫清了最大的制度性障碍，大幅降低了相关企业的合规与试错成本。

核心观点二：超长期特别国债的精准滴灌与地方财政资产负债表的重塑诉求，构成了产业爆发的直接资本动能。2026年的宏观财政政策延续了“更加积极+适度宽松”的导向，全国赤字率拟按4%左右安排，并安排了高达2.5万亿元的超长期特别国债。在这庞大的财政资金池中，除了用于支持消费品以旧换新，大量的“两重”建设资金（国家重大战略实施和重点领域安全能力建设）正加速向低空经济基础设施领域倾斜。在传统房地产行业对地方财政贡献持续减弱的历史背景下，地方政府急需寻找能够承载大规模固定资产投资并具备极长产业链拉动效应的新型经济增长极。低空经济完美契合了这一战略诉求。通过主导建设低空起降场、通感一体基站以及配套的新能源超级快充网络，地方政府不仅能够拉动当期的GDP增长，更能为未来的区域经济转型铺设数字底座。这种经济诉求直接转化为各地的真金白银投入，例如湖南省落地了总规模2亿元的通航产业基金，河南省完成了20亿元低空发展股权投资基金的备案，江苏苏州更是设立了总出资额高达20亿元的低空经济产业专项母基金。资本的密集涌入，为长周期的技术研发与适航取证提供了充足的弹药。

核心观点三：5G-A“通感一体”通信网络的成熟与三电（电池、电机、电控）系统的代际跃迁，为低空经济跨越技术死亡谷提供了硬核支撑。低空飞行长期面临“看不见、联不上、管不住”的安全性痛点。随着5G-A（5.5G）技术的商用部署，通信网络不仅具备了大带宽、低延迟的特性，更革命性地融合了雷达感知能力。这种“通感一体”的基础设施，使得无人机在无需搭载沉重且昂贵的机载雷达的情况下，即可实现厘米级的高精度定位与全天候避障，极大拓展了低空应用场景的边界。此外，《低空通信导航监视及气象应用系统技术规范》等指南的发布，强化了“一机一码”与“四码合一”的身份认证机制，实现了无人机全生命周期的可管可控。在环境指标上，“十五五”规划草案明确提出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要累计降低17%。以eVTOL（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为代表的低空出行工具，凭借其零排放、低噪音的纯电驱动特性，完美契合了国家绿色低碳转型的宏大叙事，进一步获得了环境政策层面的隐性红利。

低空经济的政策变现逻辑呈现出一条极其清晰的传导路径。这一宏观政策红利并非均匀播撒，而是遵循着“G端基建与规则先行引导
产业基金与专项债赋能B端设备投资与研发
适航发牌与空域解禁推动C端消费市场增长”的严密三段论逻辑。在当前及未来的一到两年内，享有最高且最确定政策红利的环节，是聚焦于低空智联网、通感一体化基站建设的基础设施供应商，以及承接由央国企主导的应急救援、城市综合治理、电力巡检等G端特许采购项目的生态企业。随着基础设施密度的提升与适航认证的规模化落地，政策红利将迅速向B端的大规模物流运输溢价，并最终在“十五五”中后期实现向C端城市空中交通（UAM）场景的历史性跨越。

二、产业链价值节点与“微笑曲线”拆解

低空经济并非单一维度的产品创新，而是一个高度复杂、多业态交织的立体产业生态。在任何高度全球化与分工明确的制造价值链中，附加值分布往往呈现出两端（研发设计与品牌营销运营）极高、中间（规模化组装制造）利润极其微薄的U型结构特征。在低空经济这一处于爆发前夜的赛道中，由于技术壁垒的陡峭性与商业模式的非标准性，其微笑曲线的弯曲度比传统汽车或消费电子产业更为剧烈。精确标定产业链的每一个节点，并识别出享有最高附加值与定价权的战略高地，是企业进行资本布局与生态卡位的核心前提。

为了直观呈现低空经济产业链的价值分布，我们运用微笑曲线模型对上、中、下游核心环节进行了结构化剖析，揭示各环节的竞争逻辑与利润空间。

在拆解微笑曲线的上游环节时，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里是低空经济的“心脏”与“大脑”，掌握着制约整个行业天花板的最核心技术壁垒。参考机器人与高端装备制造产业的历史数据，核心零部件往往占到硬件总成本的75%左右，其中减速器、伺服电机和控制器的成本占比分别高达32%、22%和12%。在低空飞行器领域，这一成本集中的趋势更为极端。由于航空器需要克服地心引力做高强度的垂直起降，其对电池能量密度的渴求、对电机推重比的极限压榨以及对飞控系统容错率的苛刻要求，均呈现指数级上升。目前，能够提供满足中国民航局适航标准的高安全性、轻量化三电系统的供应商凤毛麟角。这些掌握核心资源要素的上游企业，在产业链条中具备极强的议价能力。它们不仅能够通过技术迭代建立起深不可测的护城河，还能通过向下游转移研发成本，牢牢锁死整个产业链的最大一块利润蛋糕。

将视线转移至微笑曲线中游的整机制造与集成环节，这一领域正面临着规模效应缺失与降本增效卡点的双重挤压。从财务模型的角度来看，组装制造本身是产业链中利润最为微薄的环节。当前的eVTOL与大型工业无人机尚未进入类似新能源汽车年产1600万辆的超大规模量产阶段。供应链的非标准化、核心零部件的手工定制以及庞大的前期研发支出，导致整机的物料清单（BOM）成本居高不下。然而，中游环节的战略卡位意义绝对不容忽视。头部厂商如峰飞航空的V2000CG凯瑞鸥已成功获得中国民航局颁发的单机适航证（AC），成为全球首架“三证齐全”的吨级以上eVTOL；亿航智能旗下运营公司也已收获无人驾驶航空器运营合格证（OC），拉开了载人时代的序章。这种基于型号合格证（TC）和生产许可证（PC）构建的时间壁垒与合规护城河，使得中游龙头企业获得了暂时的喘息空间。为了摆脱底部的利润诅咒，这些集成商展现出了极强的向上下游渗透的意愿，试图通过“软硬件结合”与“制造+运营服务”的混合商业模式，重新定义自身在微笑曲线上的位置。

在微笑曲线的下游应用与商业化环节，潜藏着整个产业最大的想象空间与长尾价值。下游是所有技术创新与政策红利最终完成货币化闭环的枢纽。当前，低空经济的核心买单方呈现出严格的梯次演进逻辑。现阶段最稳固且对价格相对不敏感的核心买单方是G端（政府与公共服务部门），其需求集中在公安巡逻、应急救援、环保监测与农林植保等领域，这部分采购为产业提供了早期的生存血液。随着技术的成熟，B端（企业级市场）正在迎来爆发式增长，尤其是低空物流配送。在横琴、前海、河套等粤港澳大湾区核心地带，针对生鲜冷链运输的特殊飞行计划审批机制正在建立，实现了“随报随审、快速批复”。B端市场具有极强的商业理性，一旦低空物流的单次履约成本在考虑折旧与运营后低于传统的地面人力成本，将触发海量的订单涌入。而处于愿景最顶端的C端（消费者市场），涵盖了低空文旅观光与城市空中出租车（UAM）等场景。由于直接关系到公众的人身安全与心理接受度，且客单价高昂，C端市场的全面爆发尚需等待适航标准的进一步完善与公众信任的长期积累。

基于上述对微笑曲线的深度解构，我们可以明确指出，在未来3年内，该产业链中最赚钱、最具备爆发潜质且最值得资本重仓投资的“高溢价”节点，并非单纯的整机制造拼杀，而是集中在两大“卡脖子”领域。一是位于左侧制高点的高性能航空级固态电池与底层飞控AI算法芯片的研发。这是彻底化解低空飞行器“里程焦虑”与“载荷瓶颈”的唯一物理路径，属于绝对的卖方垄断市场。二是位于右侧制高点的低空智联网算力调度与空域大数据运营平台。这就如同在三维的城市上空重塑一个包含了“高德地图导航+滴滴打车派单+交管局信号控制”的超级综合体。谁能掌握区域内通信、导航、感知多模态数据的融合调度权，谁就能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自然垄断壁垒，向所有在空域内飞行的硬件设备收取源源不断的“生态过路费”。

三、商业化落地卡点与合规风险

尽管宏观政策的春风已经吹透了低空经济的各个角落，资本市场的投融资热情也呈现出几何级数的增长，但在产业从“概念验证的样板间”向“规模化盈利的商品房”跨越的征途中，横亘着极其险恶的“死亡之谷”。如果企业高管被表面的狂欢蒙蔽了双眼，未能清醒认知并前瞻性地化解以下制约规模化盈利的致命卡点与合规风险，其商业版图将随时面临崩塌的危机。

制约低空经济跨越商业化死亡谷的第一大致命卡点，是底层基础设施的严重“赤字”与网络标准的割裂。低空经济的本质并不是单纯的“造飞机”，而是构建一套高频运转的“路网+载具+调度”的三维立体交通大系统。当前，硬件层面的物理基建存在巨大缺口。无论是eVTOL还是大载重物流无人机，都需要高密度的专属起降场（Vertiport）、配备专用超充设施的网络以及能够无缝衔接地面交通的生鲜冷链中转仓。这些重资产投入目前多由地方政府或少数头部企业零星推进，缺乏全国一盘棋的系统性规划。更为严峻的是数字基建层面的割裂。尽管5G-A“通感一体”基站被视为低空智联网的核心基座，但在实际部署中，各大运营商与设备商之间存在技术路线分散、数据接口互联互通困难的顽疾。如果低空通信、导航、感知的数据接口无法实现全国统一的标准融合，就会导致基础设施的大量重复建设，并在跨区域飞行中产生致命的监管盲区。

第二大制约规模化盈利的卡点，在于极高的客户转化成本与“全生命周期”的经济性悖论。在失去财政补贴和样板工程光环后，B端和C端市场判断是否采用低空服务的唯一铁律是“极致的降本增效”。当前，由于尚未形成规模化量产，航空级零部件成本居高不下，一台载人eVTOL或重载物流无人机的初期购置成本令人望而却步。如果引入全生命周期总拥有成本（TCO）的测算模型，情况更为严峻。除了昂贵的购机款，企业还需承担航空级电池在严苛标准下的高频衰减更换成本、复杂的日常维保费用、高昂的航空第三者责任险以及在完全实现L5级自动驾驶前专业飞手的人力支出。加总计算后，当前的低空履约成本在绝大多数非极端地形场景下，依然远高于成熟的地面物流体系或传统的直升机租赁网络。这就导致产业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缺乏规模化的高频应用导致单位成本居高不下，而高昂的成本反过来又彻底扼杀了规模化普及的可能性。

第三大商业化死亡谷则是适航认证周期的冗长与交付运营的现实落差。航空工业的命门在于“绝对安全”，这就要求所有的飞行器必须经历炼狱般的适航取证（型号合格证TC、生产许可证PC、单机适航证AC）流程。虽然业内欣喜地看到诸如峰飞航空、亿航智能等企业在单机适航证与运营合格证（OC）上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但资本市场往往低估了从“拿到牌照”到“真正实现规模化商业交付与常态化高频运营”之间的巨大鸿沟。以亿航的EH216-S为例，尽管其在获得OC后已在合肥骆岗公园等特定区域安全飞行了数百次，但受限于航线审批的极度审慎与空域多头调度的复杂性，具体的、面向全社会开放的常态化商业运营时间表仍需极其谨慎的观望。这种漫长的等待期与巨大的时间差，极易拖垮初创企业的现金流储备，让企业倒在黎明破晓前。

在合规与政策风险层面，低空经济同样面临着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首当其冲的是法律法规滞后所带来的潜在监管盲区。目前的《民用航空法》等上位法体系主要是针对万米高空的传统民航客机或大型通用航空器设计的，在面对低空空域内海量、异构、高频起降的无人机与eVTOL时，存在明显的适用性滞后。随着天空从二维向三维开放，飞行器密度指数级上升，一旦发生无人机空中相撞、坠机伤及平民、或者因黑客攻击波及地面关键公共基础设施的恶性事故，现有的权责界定、黑匣子数据举证规则以及保险理赔对接流程将面临严峻考验。如果“四码合一”等无人机实名身份实时追溯体系不能全面强制落地，任何一次引发社会恐慌的安全事故，都极有可能导致监管部门采取“一刀切”式的急刹车，引发全行业的政策性休克。

此外，企业还必须高度警惕政策补贴退坡与地方保护主义叠加的系统性风险。客观而言，当前低空经济在多地的繁荣景象，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地方政府专项债输血、产业引导基金大举买单以及直接的航线运营补贴基础之上的。但地方财政的承压能力是有限的。一旦未来宏观经济波动导致地方财政吃紧，或者政府在两三年后认为产业孵化期已过从而强行切断补贴“断奶”，那些缺乏造血闭环能力的企业将面临断崖式的生存危机。同时，各地为了优先扶持本地的低空产业链与税收源，极有可能在航线特许经营权审批、起降场建设招标以及G端政务采购中设置隐性的行政壁垒，形成一个个数据不互通、标准不互认的“低空诸侯割据”，严重阻碍全国统一低空大市场的形成，削弱整个行业的网络效应。

四、未来3年战略推演与企业行动指南

面对“十五五”规划赋予的宏大历史机遇与潜藏的商业暗礁，企业高管必须摒弃盲目的跟风炒作与机会主义，回归严密的商业逻辑与产业演进规律。基于对技术收敛速度、政策解禁节奏与基础设施建设周期的综合预判，我们为低空经济行业勾勒出未来3年（2026-2028）的沙盘演进路线图，并为试图入局或转型的企业提供硬核的战略指导。

在未来3年的行业演进路线图中，产业重心将可能经历三次关键的重心跃迁与价值变轨。

针对试图在“十五五”初期入局低空经济领域的新锐资本，以及迫切寻求第二增长曲线、进行数字化与智能化转型的传统制造或IT服务企业，我们提出以下三条具备极强可操作性与前瞻性的战略行动指南：

首先，必须坚决摒弃“整机执念”，实施“G2B2C”的梯次降维打击与生态占位战略。许多传统企业一进入低空领域，往往好大喜功地直接砸向技术复杂度最高、资金极度密集的eVTOL整机制造环节。然而，正如微笑曲线所揭示的，这一环节不仅认证风险极高，且极易陷入红海绞肉机。企业应当深刻锚定自身的要素禀赋。如果是传统的物流、出行或现代服务型企业，应当率先切入政策红利最丰厚的政府特许经营服务。利用现成的、已取得适航资格的工业无人机，组建专业的飞行服务队，承接城市安防、环保巡检等G端数据采集业务，以此获取极其宝贵的稳定现金流与政府信用背书。在G端业务中积累了海量的极端天气飞行数据、安全脱困算法与精细化运营记录后，再顺势将服务能力平移至B端（高价值冷链急送、医疗器械跨院调度），实现降本增效的商业闭环。唯有当起降场、快充站等基础设施彻底成熟，且公众心智被完全教育后，再携庞大的运营网络优势参与C端（UAM空中出租车）的终极角逐。通过这种梯次递进的战略定力，企业能够最大程度地对冲技术未达预期所带来的毁灭性商业风险。

其次，善用资本市场杠杆，沿着“微笑曲线”的高价值两端展开生态级的M&A（并购整合）。对于资金充沛的上市企业或实力雄厚的传统产业资本而言，与其从零开始搭建漫长的底层研发团队，不如直接运用资本工具进行“卡脖子”环节的降维并购。随着科创板第五套上市标准等资本市场制度的不断包容与创新，大量处于研发深水区但尚未实现盈利的硬科技企业获得了极佳的估值锚点。企业应当火速设立专注于低空经济的CVC（企业风险投资）专项母基金，派出具备顶级技术嗅觉的投研团队，重点扫描微笑曲线最左端的高壁垒科创标的（如掌握高能量密度固态电池革命性配方、具备航空级碳纤维复合材料量产能力、精通毫米波雷达小型化设计的硬核团队），以及微笑曲线最右端的轻资产大脑（如深耕低空航路三维动态规划软件、精通微气象环境AI预判算法的初创企业）。通过控股收购或深度战略投资，企业可以瞬间完成底层核心技术的跨越式积累，在未来的供应链博弈中构筑起令对手绝望的专利护城河与不对称优势。

最后，全面拥抱“数字孪生”战略，通过标准主导与数据变现，抢占低空智网运营的绝对制高点。未来的低空经济，其物理表象是满天飞舞的航空器，但其商业本质是一张“飞行在三维空间中的数据算力网”。对于传统的通信运营商、IT大厂以及寻求数字化转型的软件企业而言，应当彻底避开重资产、重折旧的硬件制造泥潭，将全部战略资源倾注于低空数字底座的研发与服务。企业需要紧跟5G-A“通感一体”技术的演进脉络，提前布局并承接地方政府的“低空数字孪生城市”建设项目。研发出能够以毫秒级延迟，同时处理成千上万架无人机实时飞行姿态、动态微气象环境变化以及地面交通干预信号的多模态数据融合超级调度系统。更为关键的是，企业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积极参与《低空通信导航监视及气象应用系统技术规范》等国家级或行业级核心标准的起草与制定工作。在产业发展的混沌期，一流的企业做标准。一旦企业所研发的一套“通感数据接口规范”或“无人机四码合一身份区块链溯源系统”被监管层采纳并上升为强制性官方标准，该企业将直接从规则的遵守者跃迁为规则的制定者。在未来万亿级的低空空域流量分发、飞行数据变现以及航空保险精算服务市场中，享受赢者通吃的规模化暴利。

声明：本报告观看者若使用本报告所载信息有可能会因缺乏对完整报告的了解或缺乏相关解读对资料中的假设等内容产生理解上的歧义。本报告所载信息与观点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北大纵横对所载资料的准确性、可靠性、时效性及完整性不作任何明示或暗示的保证，对依据或使用本报告所载资料产生的任何后果，北大纵横及北大纵横宏观经济研究院或关联人员均不承担任何形式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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