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当中有坏名声的人,更容易被提拔
2026-02-24
文章转载自"北大纵横"
开工第一天,我们来聊聊职场晋升的话题。不少打工人常常会认为,职场应该是一个崇尚温良恭俭让(哪怕是表面上)的地方,那些经常搞事情、被其他部门频频“告状”、在群众口碑中“名声很坏”的人,都是害群之马,理应被边缘化。但据K哥多年的职场观察,事实并非如此。相反,一些大家眼中的刺头、异类,往往更容易获得升迁和提拔,尤其是有以下5种“坏名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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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职场人眼中,喜欢“唱反调”等于情商低、爱抬杠。但换一个视角,在真正的决策者那里,这种行为有时恰恰代表着稀缺的“独立判断”的能力。社会心理学中有一个很经典的现象,叫“阿比林悖论”。它并不是说有人故意把事情做砸,而是一群人明明心里并不认同,却为了维持表面的和气,选择顺从多数,结果把所有人一起带进了一个谁都不满意的结局。很多看似“集体决策”的失败,追根溯源,往往正是从没有人敢站出来“唱反调”开始的。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佐斯在招聘高管时,有一条著名的领导力准则:“Have Backbone; Disagree and Commit”(敢于谏言,服从大局)。简单说,就是可以大胆表达不同意见,但一旦形成决策,就要全力以赴去执行。贝佐斯真正警惕的,从来不是争论本身,而是那种为了表面和谐、对明显问题视而不见的团队氛围。皮克斯动画工作室创始人艾德·卡特姆在更绝,他特意在工作室建立了“智囊团”机制,目的只有一个:鼓励不同声音,甚至刻意引入“唱反调”的人。为此,他特意把导演安德鲁·斯坦顿(《海底总动员》导演)请进智囊团。斯坦顿在业内以说话直接、毫不留情闻名,口碑并不“讨喜”。但正是他这种不人云亦云的态度,帮助皮克斯在内容创作和市场判断上,避开了无数足以翻车的大坑。
02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在职场,常常要面对一种叫做“必须要合群”的压力。一起点奶茶,一起吐槽公司,一起午间聚餐。谁要是游离在这个圈子之外,就会被贴上孤僻、清高、缺乏团队精神一类的标签。但时移世易,在这个注意力被极度碎片化的时代,所谓的“不合群”,也并不是只有上面的这些负面含义,还有另一个积极的方向:那些被称为“不合群”的人,可能有更强的目标感。他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一些规矩习惯,而是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结果导向上。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你把大量的时间投入到建立“职场人缘”上时,就必然会减少在核心业务上的心力投入。马斯克经常被人描述成一个职场暴君、一个难以相处的工作狂。他睡在工厂地板上,对所谓的社交人情嗤之以鼻。在一般人看来,这些就是妥妥“情商低”的表现,但从结果来看,无论是他做的电动车还是运载火箭,都具备极为深远的开创意义。这类人不是不需要社交,而是他们更需要“有效社交”。他们很清楚,职场的本质是价值交换,而不是情感联谊。如果你没有拿得出手的业绩,再好的人缘也没用。而如果你能搞定其他人搞不定的难题,哪怕你从不参加部门聚餐,你依然是老板心中不可或缺的座上宾。
03
在一个成熟的组织里,流程本身就是很多人的安全感来源。只要按章办事、照表执行,即便结果不理想,也可以把责任归结为“流程额外难题”。因此,从个人角度看,严格守规矩,往往是最稳妥、也最不容易出错的选择。正因如此,那些喜欢挑战流程、绕开制度、甚至试图打破常规的人,很容易被HR和管理者盯上。在他们眼里,这类人不可控、难管理,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但如果回到商业世界的逻辑来看,如果所有人都循规蹈矩、死守“祖宗法制”,也就意味着保守、僵化甚至停滞。当然,这里有个重要前提,一个人不断破坏规矩,并不是为了偷懒、逃避责任,而是以提升效率、降低成本、解决问题为根本出发点。这类人思考问题时,很少被“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所束缚。他们更习惯用“第一性原理”审视问题,也就是回到事情本身,并将其拆解到最基本的要素,追问这一步是否真的必要、有没有更优的解法。奈飞的企业文化之所以饱受争议,正是因为它在很多关键制度上选择了“反常识”。比如,它取消了固定的休假制度,也简化了繁琐的报销审批流程。这在传统管理者眼中,这简直就是瞎胡闹。但正是这种对常规管理模式的大胆重构,让奈飞吸引了一批高度自律、对结果负责的顶级人才,最终建立起庞大的流媒体帝国。再看 Uber 的创始人特拉维斯·卡兰尼克。围绕他个人的争议从未停止,但有一点几乎没人否认,如果他当初严格按照传统出租车行业的规则行事,Uber 就根本不可能出现。正是他不断冲撞旧规则的激进尝试,才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市场空间。也正因为如此,在很多关键岗位的提拔与考察中,很多高层都会反复追问一个问题:这个人有没有“破局”的能力?职场中,守成的人从来不缺,真正稀缺的,是敢在规则边缘试探、并有能力重构规则和流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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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受传统儒家文化影响,中国人普遍推崇“温良恭俭让”,讲究“酒香不怕巷子深”。我们习惯做七分,讲三分,然后傻傻地期待老板能像福尔摩斯一样,主动发现我们不好意思讲出来的“默默付出”。因此,我们身边那些做五分讲十分、甚至略带夸张地包装自己的人,常被视为“爱出风头”、“抢功劳”的肤浅之士。但K哥现在告诉大家,我们之前的那种固有想法可能才是真正的“肤浅”。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迈克尔·斯彭斯在“信号理论”中早就指出:在信息高度不对称的环境中,如果你不主动释放清晰、可信的信号,即使你是一块金子,也会被当作废铁处理。要知道,职场中公司高层的注意力是非常稀缺的,在一个几百人、上千人的组织里,指望CEO或老板能注意到角落里那个默默加班、从不发声的你,本身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而那些被认为“擅长邀功”的人所做的,实际上就是在搞“个人品牌建设”。他们懂得在行业会议上为公司美化和宣传,懂得在关键节点向领导汇报工作,懂得用数据量化自己的工作成果。这种行为可能在平级同事看来是炫耀,但在上级看来,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能见度”。因此,我们有必要重新定义自己心中的“邀功”。真正的邀功不是抢夺他人的劳动成果(那是人品问题),而是确保自己的贡献被职场中拥有分配权的人看到、感知到。我们要把这种“邀功”,当成一种必要的职场生存技能,而不是只会从道德上指责和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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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是很多人的职场信条。边界清晰、不多管闲事,被视为成熟、稳妥,至少不容易惹麻烦。但在公司里,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手伸得特别长。明明是市场部的事,销售非要插一句;明明是产品的决策,运营也要参与讨论。这样的行为,有时会被贴上“越界”、“权力欲过重”之类的标签。可换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主人翁意识的一种体现呢?他们不只是把分内工作当成自己的任务,同时也把公司的整体结果,看作自己的责任。Meta曾经的二号人物谢丽尔·桑德伯格,就是因为这点而出位的。在刚加入Meta时,谢丽尔的名声在某些员工心中并不好。因为作为COO,她不仅管运营,还深度介入产品决策和品牌公关,甚至还常常在技术主管的领地指点江山。但扎克伯格恰恰看中了她的这种“侵略性”,对她委以重任。也正是在她的带领下,Facebook才真正从一家校园社交网站转型为全球性的商业帝国。她在《向前一步》中也留下了这样的名言:“如果你想在职场上获得成功,就必须坐在桌子旁,而不是坐在角落里。”职场不是家庭,不存在无条件的爱;职场也不是幼儿园,不需要所有人都面带微笑地手拉手。那些真正能获得提拔的人,往往早已参透了“好名声”的虚幻。他们更明白,一个人想要成事,就必须具备被讨厌的勇气。这是一种觉悟,与品格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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