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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用11天证完费马大定理,2000年数学英雄时代落幕

2026-10-07 10:53:04

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刻?

熬了无数个通宵、啃了几年才啃下来的硬骨头,别人一台机器几天就搞定了。

那种被时代甩在身后的恐惧,最近砸中了全世界最聪明的群体——数学家。

两千多年来,人类最聪明的大脑一直在攀登同一片山脉:数学。从欧几里得到高斯,从希尔伯特到怀尔斯,每征服一座山峰,都要赌上一生。

但如今,这个属于数学的英雄时代,可能要结束了。

🚀 一场悄悄发生的「降维打击」

他提前三年押注,然后亲眼见证

xAI联合创始人Christian Szegedy,写过一篇在X上刷屏的长文《数学何去何从?》。

这个人不简单。图像识别的经典网络Inception,论文第一作者是他;揭开神经网络会被「对抗样本」骗过的开山论文,第一作者也是他;教科书里必讲的批归一化,还是他和同事一起提出的。2023年,他成了马斯克xAI的12位创始成员之一。

2019年,他写下立场论文,主张让AI把人类写的数学自动翻译成机器能逐行检验的证明,目标是造出「超人数学家」。那时他定的时间表是2029年。

2024年,他把时间表提前了三年。AI怀疑论者Gary Marcus在下面回他:我没你那么乐观。

然后,2026年真的来了。

⚠️ 一连串让人瞠目结舌的战绩

  • 5月,OpenAI推翻了悬置80年的单位距离猜想。
  • 7月,Anthropic研究员用Claude证伪了1939年提出的雅可比猜想。
  • 9月4日,Anthropic的内部模型只用11天,就在定理证明器Lean里写完了费马大定理的完整证明。
  • 9月8日,OpenAI宣布1万个Agent跑了88小时,攻破千禧年难题Navier-Stokes方程。
  • 9月21日,OpenAI又称,内部模型已经解决了100多个长期悬而未决的数学问题。

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最初预言的2029年之前。

🗺️ 丛林探险家,遇上了飞机

纯数学,像在没有地图的荒野里求生

Szegedy在长文里讲了一个特别扎心的比喻。

做纯数学,就像在一片没有地图的荒野里探险。那里比巴拿马和哥伦比亚之间那片没有路的达连隘口还难走,新手几天就会迷路、染上疾病,或者被野兽吃掉。

探险家们干三件事:画地图、找矿、造工具。最受尊敬的,是历尽艰险爬上一座高山、在山顶画出草图的人。

用Mathematica之父Stephen Wolfram的话说,纯数学是人类文明建起的最大的一座智力大厦。这座大厦,是两千多年里一个个孤独攀登者,一块石头、一座山峰地垒起来的。

✈️ 然后,飞机来了

Szegedy说,莱特兄弟第一次飞行只有12秒,飞出的距离还没有一架大型客机的翼展长。这差不多就是今天AI在数学里的位置。

直到今年,这些飞机还很原始,只能飞几百米、离地几米,贵得离谱。

但过去几个月,它们已经能飞进达连隘口而不坠毁。用他的话说,「我们甚至降落在了几块从没人爬上去过的石头上。」

有同行会说:这些石头没那么有意思,我们爬它们,是为了给真正的大山磨工具,而你们的飞机飞不了那么高。

Szegedy的判断是,这种说法是一种静态思维的谬误。今天的飞机,比起几个月后的都还很原始,更别说几年后。

💡 数学要「毕业」了,你准备好了吗?

丛林会变样,但攀岩不会消失

飞机一旦便宜下来,整片丛林都会变样。

Szegedy预言,私人飞机会遍地都是,谁付得起钱,都能包一架降落在任何一块石头上。人类会发明卫星,把整片丛林的矿藏测绘一遍,然后开采。

场面会很脏、很乱。今天的探险家会被吓坏,怀念过去的好日子。他写道:「他们说得对,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但攀岩这项运动不会消失。会有更多业余探险者包机飞到自己喜欢的石头前,约上朋友一起爬。体力差一点的人,会坐着飞机去寻找更雄伟的山,或者从比任何山峰都高的地方,俯瞰整条山脉。

旧日的氛围和刺激会永远消失。数学会比英雄探险的旧时代更辉煌、更有用,也更平凡。

🌟 别跟飞机打赌

长文最后一节的第一句话是:「别跟飞机打赌。」

那些说AI不会提猜想、不会建理论、不会解释的人,描述的是去年春天的模型。几个月之内,这些描述就不成立了。谁把自己的身份押在「AI做不到某件事」上,谁就是在沙子上盖房子。

大学、期刊、终身教职委员会,几年之内看起来都还差不多,但它们奖励什么,会发生根本变化。

爬上别人爬不上的山,这种英雄主义会变得不那么重要。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三种本事:选择哪片地形值得探索、指挥飞机编队、把发现讲给全世界听。

⚠️ 哀伤是真实的,但它不会持续太久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过这张毕业证书

就在Szegedy发文前5天,Wolfram写了一篇7000多词的长文,说自己对「不再需要人做数学」这类说法「有点不耐烦了」。他还亲身踩过自动形式化的坑,AI告诉他「证明通过了」,证的却不是他想证的东西。

帝国理工数学家Kevin Buzzard则用「悲伤五阶段」给整个数学界画了像: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前四个阶段都能找到大把代表。

还有一位博士生,研究卡在了一个引理上,ChatGPT一次就把它证了出来。这位博士生开始怀疑,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这份哀伤,Szegedy比谁都熟悉。高中毕业那天,他也以为自己失去了一部分生命。但他在长文里说,这种哀伤是真实的,只是不会持续太久。

💡 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终将知道

1930年,希尔伯特在柯尼斯堡留下了一句话,后来刻在了他的墓碑上:「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终将知道。」

Buzzard在长文的结尾,也引用了这句话。

数学注定是第一个被AI工业化的基础学科。它能被机器逐行检验,不用做实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所以AI最先啃下的硬骨头,千禧年难题、雅可比猜想、费马大定理,全都在数学里。

数学正在从少数天才手里的手艺,变成全科技行业脚下的地基。在AI通往超级智能的路上,它是第一片开始被测绘的大陆。

斯坦福数学家Jared Duker Lichtman转发时说,自己从2019年读研究生时起就在等这一刻:「只有颠覆、没有替代,就会留下真空。但一个明确的未来图景,会带来新的生命。」

时代的飞机已经起飞,你可以选择留在原地怀念旧日,也可以选择买一张机票,去看看那些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山脉。

你所在的行业,有没有正在被AI悄悄改写的迹象?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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